自從生了孩子后,錢鈺梅一直都沒有行過那事,而老公林二又在外面開車,好幾個月沒回來了,村子里的那些花花艷事。
那些銀亂不堪,她聽在耳里看在眼里,有時候也真是會癢在心里呢。但錢鈺梅畢竟是曾經的校花,她不想委身于又老又丑的福伯之流。
錢鈺梅在等待一個合適的人和一個合適的時機,而滕俊超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選,而且他現在風頭正勁,是個香悖悖,是個搶手貨。
錢鈺梅的想法在昨晚的十幾分鐘斷電后變得迫不及待了。
原來昨晚斷電的十幾分鐘里,錢鈺梅也被身邊的男人摸了捏了,而令她感到驚奇和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反抗。
并且,錢鈺梅那缺少滋潤的身體相當的敏感,在男人的稍微撫弄下她就情不自禁的軟了。
錢鈺梅開始還有點仿徨的望了下四周,但是四面都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見,而又能感覺到附近也有同樣的事情在發生。
于是錢鈺梅索性就閉上了眼睛,把在撫弄她的男人想象成了滕俊超,讓他繼續進一步的侵犯。
燈亮了,那男人的手也隨之箭一般的抽離了錢鈺梅的身體。
錢鈺梅同其他女人一樣,并沒有馬上的轉過頭去看撫弄自己的男人是誰,她們都在給自己和男人一個臺階,裝作都是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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