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俊超一臉平靜,很簡單地道:“沒事,錢子祥不敢拿你怎么樣,我有那艷招在手呢,他要是敢對你不好,我立即讓他身敗名裂。”
吧唧一口,馬菊花親在滕俊超的大臉上,吃吃地說道:“我的小男人還真有本事,嘿嘿,為了獎賞你,那咱們再來一次吧!”
滕俊超愕然,這是獎梢,還令是獎賞她自己啊,但為了男人的面子,他只能奮起余勇,殺奔上去,將那馬菊花殺得個人仰馬翻,殺得個跪地求饒。
送走了錢子祥和馬菊花,滕俊超并沒有跟著回去,村里的流言蜚語還沒消散干凈,再說家里還在起房子,回去又沒他什么事,還不如在縣城里逍遙快活。
有邈姐在,他起碼不用為吃住發愁,再說就是沒有邈姐在,難道他還會為吃住發愁不成。
“邈姐問你,還回不回她家里去?”
冷冰冰的聲音,冷冰冰的臉蛋,永遠的冰女錢淑邈站在滕俊超身后,從她的語氣里,不免聽出了對滕俊超的鄙視和怨恨。
是啊,折騰了一天,卻原來是這個家伙做壞事,糟蹋人家女人,摘錢淑邈不值,跟了這樣一個男人,瞎了眼睛,一定要把今天的這個事情跟錢淑邈說個清楚。
這個家伙太不是東西了,抓住人家的把柄要人家拿媳婦來賠償,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不用了,你回去跟邈姐說,我今天晚上有點事情,明天去找她好了。”滕俊超大大咧咧地一擺手,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更把錢淑邈氣得眼睛都鼓了出來。
也不答話,領著人就走了,滕俊超隨便搭了個車,也晃晃悠悠地自己瀟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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