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一陣嬌嗔,張素萍有些不屑滕俊超的不要臉,哼,就你的為人,明知道我是素蘭的大姐,明知道我是有夫之婦,還不是
該下手照樣就下手,該親嘴照樣就親嘴的,只是話不能說得這樣直白,這樣大家就都不好說了。
其實張素訖真的有些難言之忍,那就是人之常情的方便一事,這個事情說來也是一個人最簡單的事情,最自然的事情。
誰不方便,是人都是要方便的,可是現在這個事情卻是有些難辦,她的腳踝扭傷了,根本不能走路動彈,而現在又是在這個環境
里,除了她妹妹之外就只剩下一個滕俊超,她總不能尿在褲子里,或者就在山洞里尿吧,所以她就一直忍耐著,可是人就是
這樣,越覺得時間過得慢的時候吧就偏偏過得更慢,越想時間過得快一點的時候吧就偏偏過不快,憋得她小腹部開始疼了,兩條腿死命地絞在一起。
好不容易盼到妹妹張素蠟著了,她才鼓起勇氣張開了口,可是面對滕俊超,她又小好意思張開那個口。
可是不張口又不行,此時此刻她要是不張口,只怕馬上就要尿褲子了,那樣可是更加不堪了,臉蛋漲得通紅通紅,可是她還是硬著頭皮咬牙道:“我,你,你,我,你能幫我出去上個茅房方便一下嗎?”
好不容易說了出來,張素萍只感覺心頭一松,她也豁出去了,不說要尿褲子,說了大不了就讓滕俊超羞辱一下。
她有這個承受能力,但還是臉蛋羞紅得她不敢抬頭去看滕俊超,一個已婚婦女張嘴要一個大小伙子幫自己去上茅房方便,要是讓人家說去不是說自己是女流氓嗎。
滕俊超一呆,但隨即卻有點要爆笑的沖動,這都是什么事啊,原來是這個事啊,嘿嘿,哈哈,呵呵,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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