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這件事情是我們的責任。我們同意賠償?!彪脊鈦淼侥侨说拿媲拔⑿χ蜌獾卣f道。
“同意?你說怎樣賠償?”那人看著滕霞光問道。
“那就得看你給出的價格是否比較合理了?!彪脊馕⑿χ蘩飵п樀卣f道:“任何事情都有一個限度,不能超出這個限度獅子大開口地漫天要價?!?
那人聽了滕霞光的話,朝四周一看,他們的眼睛里都喊著一種輕蔑和敵視的神色。于是就趕緊來了一個趁勢下臺,乘著滕霞光的話慷慨地說道:“那好,就看你們給的底了。我知道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總也不會太過委屈了我吧?”
“那好,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給你五萬,醫療費全包?!彪脊饪粗侨苏f道:“怎么樣?”
那人也就緊繃著臉點了點頭。
處理好這件事情,滕霞光就駕著車子回到了自己在總部的辦公室里。
馬路上,在車來人往的,在如織的車流中,這時的錢興旺正一邊開著車子,一邊在心里丫丫地想著。嗨,這錢還真是來的很容易的,就這樣出來一趟,一下子就進了這許多的錢。也難怪人家要發大財了。
正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個四岔路口,這時候紅燈剛剛亮起。錢興旺也就只好停下車子,掏出一聽根煙來吸著,一邊等著通行。
這時,忽然看到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拐彎處一輛紅色的寶馬車疾馳而過。
這不是上次我捧到的那個醉酒的女孩子的車子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