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洋經不住問,就把父親來電話說母親生病了,需要一萬元的住院費以及妹妹讀高中需要錢的事情向滕霞光說了一遍。
“這點小事情。你為什么不早說呢?”滕霞光一聽就笑著說道,一邊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厚厚的一疊錢遞到李成洋的手里:“給,拿去吧。”
“這……這么好意思呢?我不能要!”李成洋推辭著說道。
“小李,別這樣說。好吧,那就算我借給你的,等你有了錢再慢慢地還我。”滕霞光看著李成洋說道。
再說錢楚祥由于去按摩房里享受上了癮,幾乎是三天兩頭就得去一趟了。
錢楚祥完全沉浸在了那種刺激而快樂的享樂中而不能自拔了。
這天,錢楚祥忽然感覺到自己在解小便的時候在自己的那里有點兒疼痛的感覺,可是他毫不在意,照樣的我行我素,流連于煙柳花巷之間。
漸漸地,錢楚祥感覺到自己在排小便時不但疼痛還有點兒困難了,同時身上開始出現了抓癢和斑點了。
在這個時候,錢楚祥這才感到有點兒害怕了。想到人們所說的那種不治之癥——艾滋病,自己的這個癥狀還真的有真的點兒像啊!
想到這里,錢楚祥就更加害怕了。
于是乎,他就開始了尋醫覓藥,但為了防止老婆和兒子的知道,錢楚祥沒有去正點的醫院里檢查,而是到一些廣告上說的什么一次根除,永不復發的游醫那里去看病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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