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現在趙鑫更加不會反對這些了,而且周圍也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的樣子。
倆人回到座位后,便開始了一天兩晚來的真正聊天,完全沒有了陌生的感覺。
滕霞光簡單的說了自己去深圳的目的。
趙鑫小聲的告訴滕霞光,她老公在東莞開了家不大不小的制衣廠,廠里三百多個工人。
工廠的生意一直不錯,整天在外應酬忙碌。
很少回家的老公每次回來都喝的醉醺醺的,根本沒有與望分享給她,最長的時候兩三個月都不會碰她一次。
原本以為老公很辛苦,她很體貼的將自己的與望壓制在深夜里自己解決。后來實在忍不住寂寞的夜晚,干脆回家守著兒子,這樣還有個寄托,心里的與望變成母愛發泄。
可是最近聽村里在她老公廠里打工的表嫂說,她老公在東莞*養了他廠里的一個年輕的湖南女孩,危機感使她不得不再次去東莞,她要守住屬于自己的東西。
偷了一次腥的貓一般會更加大膽的干下一次,滕霞光就是那條偷了腥的貓。滕霞光在聽了趙鑫說她和她的男人關系不好后,心里更加得意的一邊和趙鑫聊天,一邊不住的讓趙鑫喝水。果然滕霞光的目的得逞了。
在天快亮之前,趙鑫又忍不住要上廁所。
和上次一樣,趙鑫要滕霞光抱她才能到達廁所那邊。也和上次一樣,在趙鑫半推半拒之下滕霞光還是厚著臉皮走進了廁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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