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
車上大部分的人都昏昏欲睡,交談的聲音也稀稀落落下來。
滕霞光身體還好,始終保持著清醒,也不得不清醒啊。一年輕女人靠在他身上,怎樣也睡不著吧。
女人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因為熱而散發出一陣陣的秀人的女性特別的氣味。
滕霞光在燥熱的氣味的作用下產生了反應。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不可能在這樣的香艷下無動于衷。
也許是趙鑫睡得太熟了,一條手臂垂下來,要命的放在了倆人之間。
火車碰到一個大一點的軌道接口,重重的震動了一下。受驚的趙鑫下意識的抓住了滕霞光的手,不再放手。
趙鑫的呼吸不知何時變得急促起來,長長的睫毛眨動了幾下,并沒有睜開來,小巧的手握得更緊了,身子隨著火車的搖擺晃動得更加厲害了,著使得滕霞光幾欲發狂。
滕霞光一直盯著女人的眼睛余光注意到她眼睫毛的動作,本想放手的他注意到女人的變化,知道她已經醒來了,但不僅沒有推開反而握得更緊。
明白女人意思的滕霞光大膽的將手臂往上摟了一點,好使女人更加貼緊自己。
人在旅途更容易做出些無傷大雅的不負責任的事來,因為他們在犯錯后可以瀟灑的各奔東西,不必擔心碰面的尷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