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姜深已經幫我把沉重的行禮都整理好。現在師兄走了,他好像變成我認識的阿飄里面最厲害的。
其實這一年我有看到過別的阿飄,但是沒有建立起連接,很多時候就是一閃而過,我確信自己不是看花眼,而是實打實地看到。
這么幾年了,我也習慣了看見阿飄,對這個群體也不是那么害怕了,估計是因為惡人比阿飄多得多,社會新聞總讓人大開眼界。
姜深說他們這個群體一般都是冤有頭債有主,不像一些活人心里還會憋著壞。
或許真正的惡人死了,是連變成阿飄都沒機會的,所以我都沒看見作惡的阿飄。
我把東西都快遞回去,還剩下一個行李箱和背包就能自己帶回家。
中午去搭車之前,龐誨請我吃飯,等吃完了就送我去高鐵站,他這個安排還是非常貼心的。
“你走了,我又得重新找模特。”
“你模特好多的,哪里缺我。”
“你怎么知道我模特多?”
我笑一笑說自己掐指算出來的,其實是姜深說的。
進安檢之前,我對龐誨說,歡迎他有空帶朋友來我家這邊玩,我和家人一定會盡心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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