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壓力大時,我會跑去商場和小裙裙玩半天。
可是在五月份的月初,小裙裙忽然對我說,她要離開了。
她說她現在很滿足了,在商場待了那么多年,也和我交了朋友,我即將畢業,她也該從這個狀態中“畢業”。
我問小裙裙,升天以后又會怎么樣,是徹底消失了,還是轉世投胎了。
她茫然地搖頭,這么高深的事情她才不清楚,不過她是真的滿足了,沒有什么執念讓她想要繼續留存下來。
三天后,我真正地送走了小裙裙,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淡薄,在春季的日光中,從我的眼里徹底消散。
是不是我看不見她了,就代表著徹底的湮滅?
已經提前道別過了,可在作為見證者時,我還是忍不住鼻腔酸澀,給她燒了最后一次紙錢。
我買了一杯奶茶,坐在殯葬店旁邊等著紙錢燒盡。水鬼大叔走了,小裙裙走了,想想就好像見證了大家的二次消逝。
她走之前,說會保佑我,祝我順利找到事少錢多的工作,一輩子不用操心。
真是美好的祝愿,弄得我抽抽噎噎地哭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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