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要善后的,不過現(xiàn)在不知道會有什么癥狀,我只能買兩瓶水,然后耐心等在龐誨身邊。
這次的附身快得我來不及想太多,甚至都沒好好與姜深聊,全程都被激烈的密室游戲給推著走。
我覺得有點可惜,但又覺得這是一場意外之喜,至少他這次借著龐誨的身體,體驗了一把游戲,而我也知道了,他的確可以上身。
但我貢獻(xiàn)自己的軀體,姜深似乎不樂意,他很排斥。
姜深忽然開口,“梁從容。”
我:“嗯?”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附身到別的地方?”
“我么?”
“不是你的身體,我不附身你。”
“為什么啊,你看不起我。”
姜深就是不對我進(jìn)行附身,他寧愿對著那些玩偶,上演國外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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