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高興地露出大白牙,直夸我有本事。我有點不好意思,舉起手里的小本本對著姜深笑了笑,少年對我比了一個大拇指。
今天家里慶祝我拿駕照,決定晚飯下館子,梁晟晟軍訓結束就直接趕往吃飯的地方。
姜深說他就不陪我去飯館了,他要回家看爸媽,我點頭表示理解。
現在拿了駕照也算了卻一樁心事,我以為接下來幾天沒什么事做了,可能會陷入糾結中,會想著姜深消失的事情。
結果我爸讓我開車送他和媽媽上下班,讓我破膽,不能拿了駕照不敢上路,畢竟我去讀書又是幾個月碰不到車。
家里人說的有道理,于是我就這么給爸媽當起了司機。
這一天天下來,被各種現實路況給打擊到,我都沒什么時間去想姜深的事情了。難不成,等以后我進入社會工作了,就會更加忙碌,隨著年齡上漲,也可能就這樣把姜深給遺忘?
他畢竟死了,不會再與我共同成長。等等,他好像說過這樣類似的話,說我以后不會再需要他?
這小子不是看得挺遠的?
“你怎么垂頭喪氣的。”
突然,姜深抽空過來看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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