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深若有所思地點頭,飄落在沙發背上坐著,“那你狀態恢復還挺快,我以為我不在,你會有點害怕。”
“少自戀了,我自己可以的。”雖然初期是有點不安定。
“嗯,就算我不在,你也要可以,并且是更可以。”
這話我不是很愛聽,像是在提醒我,他遲早要離開。
他媽媽的預產期好像是明年三月份,也就是大四下學期,我想掩飾自己的不舍,僵硬地發問。
“明年春天你還在嗎?”
“不知道。”
“你又不知道。”
聽出了我的埋怨,姜深苦笑,“對不起,因為我真的不知道。”
一下子搞得這么傷感,我鼻腔都酸澀了。不過就像脫敏訓練一樣,漸漸地我就會適應,然后笑著送別他。
能這樣同行一段路,已經很好了。
往后的八月里都是我一個人去練車,姜深跟在李阿姨身邊。偶爾傍晚我陪師兄跳廣場舞時,會看到姜家在小區散步,姜叔叔和姜深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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