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我家里人,連你爸媽都沒說,為什么要給龐誨說?”
這個理由是成立的,姜深卻說道:“我覺得你說出來的話,可能會輕松點,以后就不會一個人辛苦地保守秘密。”
可能一開始看見姜深的時候,不能給他爸媽講,讓我有點壓力,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這份感覺了。
“隨便吧,等哪天他真的能看見了,再說也不遲。”
“那你要繼續一個人保守秘密。”
“可以啊。”
“真的不會壓力大?”
“不會,這都快一年了,我好吃好喝的。”
如果一個人保守這份秘密,也算特別吧,占有這份獨特,我覺得挺好。
轉念一想,我將目光從書中挪到他臉上,“你不是會托夢了么,你怎么從來不給我托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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