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深問我是不是后悔帶上他,我靠在車窗,望著外面倒退的農田,神情復雜地說,“有種我把你拐走的感覺。”
“打算多少錢一斤賣了我?”
“瞧你說的,你現在一個阿飄能有多少斤。帶上你的骨灰盒也不夠十斤吧。”我輕蔑地上下打量他,相處時間久了,我時不時也能說些地獄笑話。
看我能開玩笑,他就樂呵了,“所以你別有什么負擔,我爸媽要過自己的二人世界,你帶我去見見別的大學風光也很好。”
“說是這么說,九月開學,好像你家里人也要去你的學校,把你所有的東西都拿回來。”
“嗯,昨晚爸爸說開車去學校,能帶的都帶,不能的就寄送,等到回來了再整理。”
“是不是開學還要給你表彰?”
“好像是的吧,校方有聯系我爸,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反駁他,“你嘴上說不重要,可你又一直徘徊在現世,還是在乎的,小年輕不要嘴硬。”
姜深:“呵呵。”
看了會兒風景,我又想到師兄。
幾天前我就開始給它打預防針,說自己要去上學了,有四五個月沒辦法和它跳廣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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