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懷孕到生,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一年時間,那個時候姜深完成了心愿,就會真正的離開吧。
可這對于我來講,算不算二次死亡?
想通這點,我忍不住瞪他,這一眼正好撞上少年的眼神。
“你瞪我做什么?”姜深不明所以。
“心煩。”
“……我哪里招惹你了。”
“別站我后面,冷。”
只要不爽,看什么都是煩的。姜深看出我找茬了,以前也飄我背后,怎么沒見我抱怨。
少年從我后方移開,平移到大叔旁邊,兩個人就開始聊學習之類的。
大叔讀書不算多,對姜深這種學霸有一種天然的濾鏡,最后脫口一句,要是他女兒大學時能考上姜深學校的研究生,那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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