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解救我的燃眉之急,最近花錢有點超過,把早晚餐對付一下,午餐吃飽就差不多,還能平衡住花銷。
“你想去就去,問我做什么。”他好笑地轉著我桌上的水筆。
說的也是,干嘛要問他,這花的也是我自己的錢。我打定主意去,和龐誨約好了六點半吃完晚飯在學校南門見。
今天的龐誨也是花枝招展,這次只有他一個人等著。我才想到一件事,他是本地的,那這幾天放假不應該在學校住校才對。
“你放假沒回家嗎?”我問。
“在家,前兩天還去隔壁市的游樂園玩了一轉,又曬黑了!”
“呃,還好吧?看著很健康。”
“不,我本身很白的。軍訓就曬黑,現在又黑一個度。”
“我以為你會注重防曬。”
“大意了,唯一慶幸的是曬得很均勻,都讓你以為我就是這個膚色。”
我被他作怪的表情逗笑,兩個人就這么說說笑笑走了一段路。我打量幾眼龐誨就不再看他,往身后瞄一眼,姜深在落后幾步遠的地方飄著,不打算和我倆并排。
給我一種不打擾的感覺。
甜品店里有不少年輕人,看著都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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