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深，我不會亂來的，你監(jiān)督我。如果危險(xiǎn)，我一定不會靠近，我就遠(yuǎn)遠(yuǎn)地看，行不行？”

        “你怎么非要去？”

        “你都能救人犧牲，我就是去河道看看而已，也沒那么兇險(xiǎn)。”

        “我是我，你是你，我不想讓你去危險(xiǎn)的地方，你得活到一百歲。”

        這次是他語速過快，像是沒掩藏住內(nèi)心的情緒。

        有種抓住他小尾巴的感覺，我盯著姜深的表情，他居然還給我透明度更低，仿佛要隱身了。

        “關(guān)心我？”學(xué)著他的口氣，我反問一句。

        師兄還在我背上當(dāng)空調(diào)，它察覺不出我和姜深之間的異樣氣氛，嚷嚷道：“就去看一眼吧，再說了，有我們兩個在，難道兩個鬼還打不過一個水鬼？”

        “師兄，你有多厲害？”我又開始忍不住幻想一些。

        “不知道，但我肯定比深深厲害。”

        怕它不懂事瞎吹牛，我的目光又給到調(diào)整好表情的姜深，少年擺著冷臉，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

        我半信半疑：“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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