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些丟人,而且還是在姜深面前跳,要面子的心理在作祟,讓我遲遲無法點頭。
姜深也不慫恿,就靜靜等我糾結。
師兄催促道:“這不是很簡單嗎!也很健康!你要是不答應,我會好難過!”
我心一橫,對著旁邊的阿飄說,“你不準笑我。”
姜深:“我也跳,誰也別笑誰。”
可別人只能看見我一個人在廣場上跳舞,這丟臉范圍還是我更大。
換了個地方,我猥瑣地選擇小區(qū)的后門角落跳舞,聲音也開得很小,給師兄的理由是不能擾民。
我做夢都不能想到,有一天我會和阿飄跳廣場舞,我還沒人家半截跳得有活力。
如果不是我媽打電話問我在哪里,我恐怕還要一直跳。
十點半,媽媽要求我必須回家。
師兄很舍不得,它約我明天繼續(xù)。我點頭答應,想著去小賣部買根雪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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