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深目前吃不了,最后是我一個人吃了兩碗,他跟著我飄出店鋪,我肚子脹得不行,但也很滿足。
“梁從容,你就是想吃兩份吧。”
“這都被你看破了,胃口回來了,得多吃點。”
“……”
這里離光明小區(qū)也不遠了,幾公里我慢慢走也行。從包里拿出遮陽傘,我慢吞吞地走,姜深也進來傘下,他的半個腦袋都穿模了。
姜深:“你的傘撐高點。”
我扭頭看他穿模的腦袋,“……影響不大吧。”
他不說話,使壞給我吹冷風,好比抓起冰塊往我皮膚上擦,我冷得脖子直縮。
“幼稚鬼。”我拿穩(wěn)傘,嚴肅地批評。
姜深不鉆傘了,就在太陽底下飄著,“你四級考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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