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出口的話是姜深的事件,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我感到有些慌亂,又去瞥姜深的表情,他并沒有被冒犯的惱怒,而是對著我笑。
“張阿姨的安排,我認為很好。”
“那要是姐姐練跑步,我干嘛?跆拳道?還是暑假去培訓班?”生怕給自己落下了,梁晟晟指著自己問。
媽媽:“繼續去練書法,還有把初三新學期的課本了解下。”
“……我抗議,我就不能學體育放松嗎!”
爸爸適時地接過話頭:“下班了陪你去公園跑,雙休也跑,怎么樣。你要是精力顧得過來,和你姐一塊去練跑步也行,你之前不是嚷嚷著學游泳,也能給你安排。”
梁晟晟啞火了,書法和學習他繞不開的,并且他的體能一直都不差,所以他知道自己在爸媽這里討不到便宜。
倒是我的選擇還挺多,最后我還是同意了練跑步這件事。大概從中旬開始,一直到八月底,是個姓劉的女教練。
吃過飯,這次換媽媽開車,我們一路慢悠悠地回城,也當給媽媽磨煉一下車技。
姜深還在我和梁晟晟的中間,傻弟弟已經睡著,身上搭著一條毯子,他依舊覺得車內太涼。
“你手機上掛號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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