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對準了姜深,我肉眼能看見他就在眼前,可手機鏡頭卻無法識別出來,雛菊就是雛菊,沒有那個看花的少年。
我按下拍照,相片里只有花。
心中略有傷感,卻聽到他催促說,“你被晟晟丟下好遠了,追上去吧。”
一抬頭,蜿蜒的臺階上,家人的背影小了很多,我收了手機,趕忙兩步一跨追上去。
道觀并不恢弘,建筑不新不舊,有點年歲,但又看得出來沒有多少歲月沉淀。
石碑上面寫著浮云道觀的簡歷,零零年建立的,看來也就二十多年的歷史。總體給人的感覺是寧靜悠閑的,跨過門時,就看到了散養的雞鴨,還有旁邊打瞌睡的狗和貓。
我時刻注意著身旁的姜深,他和我一樣,沒什么反應。確實不像里那般,出現什么伏魔陣,把他這個鬼魂給收走。
燒香拜神,捐點香火錢,我們見到了抱著小土狗出來的道觀道長。
白道長是個有著山羊胡的清瘦大叔,看上去很開心很隨性的樣子。他和我爸嘮嗑,說的是車子房子升職加薪、養娃就業之類的世俗事情,偶爾講一講玄學。
我有種云里霧里的感覺,好像覺得這位白道長特別接地氣,沒有那種仙風道骨的疏遠感。
白道長看了我身旁一眼,我捕捉到他的視線,那是姜深站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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