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沒睡好,早上天花板上有聲音,我睜開眼,就看到貼著墻面與我對視的姜深。
模糊的視線聚焦后,我在尖叫、做夢、清醒的選項中,選擇了用毯子捂住腦袋。
“梁從容起床了,洗洗臉上個廁所,吃個早飯,就該出發了。”
姜深學著我媽的口吻在天花板上說話,我縮在毯子里沒動靜,生怕他用自己的能力把我的結界都掀開,我死死地抓著毯子。
隔著夏天的空調毯,我感覺到脊背傳來涼意,應該是他飄下來了。
我掀開毯子一部分,涼颼颼的冷感消失,他在床沿邊漂浮,無奈地催促。
“起床了,難道你在等張阿姨叫你?”
如果是我媽叫我,那我可不敢磨蹭。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睡衣,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流口水,也沒有睡得顛三倒四的。
但我依舊沒有放開毯子,而是說道:“你去客廳。”
姜深沒問為什么,他飄出去了,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穿門而過。他不在房間,我就輕松很多。
換上t恤和牛仔背帶褲,把毯子折疊,打開房門走了兩步。我看到姜深乖乖地站在沙發旁邊,而爸爸在一無所覺地用掃地機掃地,時不時地從少年的身體穿過,像是游戲里穿透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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