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起身去門口查看聲控燈,我捧著相冊也過去瞧,說是接觸不良,也有可能是燈泡用久了。
錄了一段幾秒的視頻發(fā)到業(yè)主群里,讓物業(yè)明天派人來維修,爸爸招呼梁晟晟進屋,又把門關上。
我有點疑神疑鬼,又透過貓眼往外看。對門顯得有點模糊,好像貓眼糊了一層透明薄膜。
說不上來的不舒適感,我反鎖了門回到客廳。
梁晟晟把挎包放在茶幾上,他講道:“我從小區(qū)里進來,跳廣場舞的阿姨們還在聊深哥的事。”
這已經(jīng)是全小區(qū)茶余飯后的談資了,畢竟也沒過多久,大概這個暑假過去,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才會慢慢淡去。
我:“弟,她們有說什么嗎?”
“就是說好可惜,不過也有說橫死,風水不好的。想找道士和尚化解之類的,講什么的都有,聽不完全。”
“小孩子聽這些做什么,快去洗個澡,復習一下功課,馬上就期末考了。”
“媽,你說深哥會不會回來看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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