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還是黑云,海嘯還是海嘯。
只是它們都默默地避開了有光灑下的地帶,仿佛燈塔這開了一個結界,把一切肆虐的風浪都推到了結界之外,用光芒保護著結界里的人。
燈塔外的海水,水位已經近乎沒過頂層欄桿,卻如此巧合而精妙地挺在了剛剛好的高度,既不再上漲,也沒再往燈塔內灌水,內外的水位總算平了。
霍崢炎的半截膝蓋都在水里,但他毫不在意,反而伸了個懶腰,曬曬太陽,笑容滿面。
大美人一笑,簡直是讓人如沐春風,剛才,所有人都還在被這等異象所困擾,看到霍崢炎露出微笑,簡直是遭到了美顏暴擊,身上的壓力還有心中的焦慮不安,散去大半。
霍崢炎轉身拿出望遠鏡。
他看向了正對面,看向海岸另一側。
那邊果然被淹了。
不僅如此,那邊的云在大片大片的散去,其中,有一注雨水對著本當是古樹和花園的地方傾瀉而下。
終于又要開始了嗎?霍崢炎想到燈塔里的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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