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在乎,他們只希望這只猙獸反客為主,把這傻子玩死。
臺(tái)下這些人,不是他的目標(biāo)。
贏下這場(chǎng)勝利,也不是終極目標(biāo)。
他真正的目標(biāo),在二樓。
李硯涼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投向二樓包廂。
二樓包廂里,玩味的笑意,還有期待的目光全部落在下方的舞臺(tái)上。
賀棋把杯子里的酒補(bǔ)到一半,“霍先生,聽聞您放棄了華國保送指揮官的機(jī)會(huì),就為了找那個(gè)舍身救你的同窗?”
霍崢炎坐在他對(duì)面,妖孽的容顏藏在陰影里,薄唇勾起,似笑非笑,“是嗎?你們都這么認(rèn)為?”
“看來是謠言。我說呢,還有什么能比商業(yè)帝國更重要?畢竟指揮官拿的都是死工資……”賀棋眼里閃爍著精光,“不如還是看看比賽吧,下注了嗎?霍先生?”
杯口相碰時(shí),里頭,迷人的液體晃蕩著,又順著傾斜的角度滑入霍崢炎的喉頭,他望向舞臺(tái),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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