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愛他,愛到每一次傷害,都會讓他覺得受到了同樣的痛苦。
霍崢炎溫柔地吐字,“阿涼竟然是啞奴,所以龍主根本不是讓你來殺我的對不對?”
“嗯。”
收拾了粉底液,李硯涼問他,“你還疼嗎?你身上好多傷。”
“不疼,都是舊傷,我是,早就愈合了。”
“怎么會留疤?”
“讓齊文幫我留的,本來可以治好,但我覺得沒必要。”
“為什么?”
“這都是我曾經傷害你該還的不是嗎?”
李硯涼怔怔地看著霍崢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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