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為齊文的父親翻了案。
當年,齊文的父親遇到了喬綾死亡案,是第一尸檢人,尸檢結(jié)論極其簡單明了:喬綾是遭受侮辱而死,身體里還殘留著各式各樣的信息素,其中一個氣味特別突出,是鳶尾花的味道。
本想著,如此清晰的案情,警方能快速結(jié)案。
誰曾想,進去的反而是齊文的父親。
再見到他時,他已經(jīng)被打斷了三根肋骨,還改了法醫(yī)鑒定結(jié)論。
兩個年紀不到15歲的小孩,齊文、霍崢炎,極其不服,極其憤怒,從此再也不愿意相信公安機構(gòu),并且在運送尸體的當夜,他們倆悄悄潛入了停尸間。
齊文是個天才一般的法醫(yī),打小拿手術(shù)刀就游刃有余,他冒險剔下了喬綾的半邊腺體,用電極法使其重新恢復活力,打算將其保留,等待日后用以為父親和喬綾翻案。
但那時候,并沒有非常妥善保存腺體的方法。
于是,年僅12歲的霍崢炎自告奮勇,讓齊文把喬綾的腺體移植到了自己的脖子后方,用自己的身體為喬綾的腺體提供養(yǎng)分。
齊文覺得霍崢炎瘋了,居然敢玩這么大。
但眼下,也只有這一個方法來留存喬綾的腺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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