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會,又干笑兩聲,看了眼李硯涼手中的刀,笑著問,“阿涼?你怎么不說話?”
李硯涼低下頭,舉刀用力地砍著胡蘿卜。
“你身上有血味?!?br>
“哦,這個啊,估計是誰的信息素吧,今天好多個人一起去的?!?br>
“是嗎?”
李硯涼的手頓住,“還有股糜爛的味道?!?br>
“阿涼這樣說我,我會生氣的?!?br>
霍崢炎眼神一暗。
可能是駱司銘那小子不小心撲到他身上的時候,沾上的氣味。
明明他已經在車上換了衣服了。
居然還是聞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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