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崢炎捏著茶杯,指尖發白,但他依舊神情自若地答道,“自然會有抓鬼的能人異士去判它們的罪。”
“那他們難道不就是法律的一種形式嗎?”
霍崢炎錯開話題:“沒想到阿涼跟陳慕青待久了,性格都和他變得很相似了呢。阿涼,你問的問題都好刁鉆哦。”
那語句的末尾上揚,像是在撒嬌,可是語氣冰涼,完全沒有撒嬌的味道。
整個人從頭到尾都散發著一種要殺人的冷意。
“我倒是不覺得,只是覺得你自相矛盾。”李硯涼懶散地靠在椅子上,問,“倘若是你,你會報警嗎?”
“我怎么覺得你話里有話?”
“我只是針對這劇本在問問題,你不要想歪了。”
“是嘛?可是你這話說得,好像不止是劇本而已?”
“我說話不喜歡繞彎子,沒有潛臺詞,我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我說的只是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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