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br>
腥臭的氣味擱著三五米就已經沖到了臉上,李硯涼大驚失色。
眼前,那只怪獸,明明已經被他刺中心臟,身上開滿了妖冶的藍色菌傘,那烏黑的血,明明也跟開閘放水一樣噴涌如注,可它的動作卻跟打了三百倍雞血一樣迅猛。
明明連著兩針麻醉劑都打在了它的身上,明明剛才那兩只怪物一秒倒下,可它卻面容猙獰地狂笑著,連躲都不躲,伸出子彈長的利爪,兇狠地撓向李硯涼的胸口。
李硯涼差點沒躲開,遭那洶涌的氣浪掀飛了小半米,背后重重地砸倒在地,他急忙用手背和小臂順勢翻了小半圈,又恰好借此機會半蹲著站起來,才沒硬吃下這可能摔斷人脊椎的一擊。
嚓——
這一爪,擊打在致密而堅硬的青銅表面,留下了四道狹窄的白痕,而它的指甲卻依舊閃著寒芒。
瘋狂的利刃抬爪追擊,猛撲向前,卻遭一腳飛踢砸在腹部,它的身體狠狠地撞在碎石上,卻毫不知痛覺地迅速彈起,不要命地去咬他的脖側動脈,遭了兩擊重拳,那頸脖上變異的喉結都斷了,頭顱萎靡不振,卻還不依不饒地往他身上撲,眼里閃爍著不甘的光芒,隨即,那丑陋的臉上出現了猙獰的色彩。
又是刺耳的嚎叫,逼得他后退三兩步,躲開了腥臭的唾液,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麻醉槍,不由得感到緊張。
只剩最后一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