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對方遞來一張證物照片。
他不知道這照片內,那證物原來的可怖血腥模樣已全部被截在了圖框外,而照片的圖像看起來是把鏡頭放大至極限拍攝的,上面的圖案,只有一片形狀可疑的紅色背景,畫面正中則是一行用油性筆寫上的小字。
“李硯涼李硯涼李硯涼李硯涼李硯涼……”
它們重復地排列成一串,朝著畫面外奔騰。
還有另一張證物,是一塊手寫的卡片。
“你會喜歡我送來的禮物嗎?”
禮物?指那股很臭的凍品味,和那股很新鮮的血味?
李硯涼背脊發涼,震驚地睜大了雙目。
“你有沒有什么仇人或者……你知不知道誰愛慕你?”
前面的問題他能很快地答出來,但后面的,他自然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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