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這弟弟不是你那通電話給叫來的嗎?姐不過是和他聊聊投入了,就靠近了那么一點點,你臭著個臉給誰看啊?
男人啊,果真是世界上最復雜的動物!
而另一邊,江弈澤的目光從秦思思臉上掃過,沒有看到絲毫的愧疚,反而是一臉的坦蕩,再看看自家弟弟也是一臉的云淡風輕,臉上的陰冷之色一點點消融下去,對兩人擺擺手道。
“聊地皮就聊地皮嘛,你倆干嘛做的那么近呢?”
說著單手就摟住了秦思思的小腰,將女人摟在自己的懷里,從動作上宣誓了自己的主權。
秦思思被迫依靠在男人的懷中,本想著有外人在場,女人下意識的就想掙扎,怎奈何這時候江弈湃冷颼颼的飄過來一個眼刀子。
看的秦思思后背發涼,立馬就放棄了掙扎的動作,乖順的窩在江弈澤的懷里。
江弈澤很滿意小媳婦的配合,曖昧的摟著秦思思走了過去。在江弈白對面坐下,單手在女人小腰上撫摸著云淡風輕的看向自家弟弟,開口道。
“本以為你會派兩個屬下過來辦理地皮的事,沒想到你還親自上門來辦理這塊地皮了,你倆雖說是叔嫂,以后坐一起討論事情的時候還是得考慮距離感!”
他可沒忘記秦思思當初是怎么嫁給他的,還不是因為這蠢女人,本想設計江弈白,卻反而睡了他。
歪打正著的婚姻,多一個情敵都讓人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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