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余夏捏了捏清雅掌心,“我很喜歡。”
清雅松口氣,小聲嘀咕一句,“喜歡就好。”
她口袋中裝了一捧玫瑰花花瓣,用扎染手帕包著,抖落手帕,花瓣掉落到泉水中。
清雅牢記母親教誨——不可過于主動,不可當著男人寬衣解帶,不可表現(xiàn)得諂媚。但余夏同她一樣是女人,這些規(guī)則對她倆沒用。
她低頭解開系帶,最外層繁重外套落地,銀飾碰撞石塊發(fā)出輕響,系帶太緊弄成死結(jié),“你能幫我解開嗎?”
余夏靠近清雅,聞到對方身上冷冽清香,手指扯住系帶一頭,“死結(jié)沒那么容易解開,你靠近一點。”
清雅踩上余夏腳尖,想起苗族‘踩腳’的意思,臉上漸漸染上潮紅,為穩(wěn)住身形不左右亂晃,雙手摟住余夏細腰,從揪住衣擺到禁錮余夏。
“解不開。”余夏剛說完,俯身靠近清雅胸部一側(cè)的系帶,牙齒咬住最里面的系帶,一點點往外拽,涎液沾濕系帶沿嘴角滴落,她抬眼看向清雅,似乎對方有所忍耐。
清雅挺直背脊,纏繞在胸部的布條裂開,母親每晚都會檢查布條,是否有解開痕跡。
現(xiàn)在她只想將胸脯送到余夏唇邊,撕裂布條,糾纏……糾纏到落日黃昏,哪怕受罰她也不怕。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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