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清雅松手捂住胸口。
心怎么跳那么快?
“你怎么了?”余夏不安地扶住清雅。
“沒事。”清雅直起身子,背脊挺直,裝作十分自然,平穩(wěn)已經(jīng)亂掉的呼吸,“這里灰塵多被嗆到了。”
清雅見文竹靜走出巷子,帶余夏從另一邊繞過去,手依舊牽著余夏,掌心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相互接觸的地方激起細微電流。
她脖頸染上紅色,那抹淡紅悄悄爬上耳尖。
“和女人牽手是什么感覺?”清雅揉捏泛紅的耳垂,十分直球地開口詢問余夏。
“你試試不就知道啦?”余夏更直球,反握住清雅掌心,不讓對方掙脫。
“什么感覺?”
仿若有羽毛輕輕擦過掌心,對方的一瞥一笑都落入清雅眼中。她慌亂躲開,口直心快地說:“沒什么感覺。”
清雅一臉從容走在前方,背對余夏,手指攪著絹帕,心中思緒萬千。她私底下了解過女人同女人的感情,唯有比鋼鐵還直的直女不會有感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