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藏不住事，心里藏事往往會在臉上體現(xiàn)，眼睛失神盯著一處發(fā)呆，眉頭微微皺起。

        “苗寨女人都會結(jié)婚嗎？”余夏端起木碗，吹涼姜湯，喝了兩口，五臟六腑都能感受到暖意。

        林汐拿著毛毯走到余夏身后，跪在羊絨地毯上，輕柔余夏發(fā)絲，“你想問我還是想問云月？”

        “都想知道。”余夏一束頭發(fā)垂在耳側(cè)，手指一圈圈纏繞發(fā)絲。

        林汐擦拭頭發(fā)的手頓了下，“我喜歡女人。”

        指尖觸碰到余夏僵硬背脊，林汐話鋒一轉(zhuǎn)，“現(xiàn)在我只想以姐姐的身份，陪在你身邊。”

        哪怕我們不是親姐妹。

        “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林汐提到云月滿臉嫌棄，“包括云月。”

        林汐手指捏住余夏柔順發(fā)絲，“從成為圣女那天起，她沒有愛上別人的權(quán)利。”

        “她長生不死。”

        余夏低垂腦袋，聽完林汐說的話更加心事沉沉。長生不死——意味著看著心愛的人死在眼前，往后一直活在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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