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這樣的強壯的雌性才能保護余夏。
云月算什么?軟綿綿的蟲子?
動作、速度上云月比不上風雅,甚至處于劣勢,雅間不算太大,不方便她展開身手,一直被風雅壓著打。
一記悶拳打在云月腹部,云月摔倒木門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她唇角流出血跡,血液顏色烏黑像是中毒的顏色。
“我還以為圣女有多高上。”風雅不在意拳頭上的傷口,隨意在衣擺上擦拭,“只會玩下情蠱這一套。”她轉動脖頸,活動手腕,“也對,歷代圣女都只會這一套。”
“得不到就給對方下情蠱。”風雅跳下餐桌,攥住云月衣領,嗤笑地說:“你的愛不值一提。”
她握緊拳頭,然而拳風還沒落到云月臉側,頭頂流淌紅酒混雜血液。
“余夏?”風雅挑起眉梢,舔舐唇邊血液,眼里冒出更加興奮炙熱的亮光,火焰幾乎將余夏吞噬。
“我跟你離開。”她松開手上半截紅酒瓶,雙腿無力跪坐在桌上。她下意識去保護云月,難道她已經動心了嗎?
她不相信旁人三言兩語,只相信云月說的話,哪怕……哪怕現在云月說謊騙她,她也會選擇相信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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