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明知道我最害怕毛毛蟲了!”樹莓踮起腳尖,一時間不敢隨意走動。
云月咳嗽一聲,暗啞地說:“我答應過她,不去找她。”
“你還真是死腦筋!”樹莓插腰,對著云月瘋狂輸出,“她讓你不去見她,你真不去?”樹莓用力拍打額頭。
“嗯。”
樹莓:“”
云月很少提到樹莓身世,一問便說是在樹莓林里撿到的,她未說完的故事還有前半段。
樹莓是余夏在棄嬰樓撿來的,起初余夏以為養孩子就是養小貓,抱著呀呀學語的樹莓和云月見過一面。
云月討厭孩子,討厭一切令她心煩意亂的人或事。
那時余夏捧著樹莓臉蛋,吧唧一口親上去,糊了樹莓一臉口水,“以后我就是你娘親。”
余夏舉著小嬰兒到云月面前,“這個呢,也是你娘親。”
過家家的一句玩笑話,云月當真對樹莓付了一輩子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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