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永遠能給余夏提供安全可靠的區域,哪怕余夏什么都不說,云月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房間內燈光明亮,余夏踩到羊毛地毯上,她摸了摸鼻尖,伸手抱住云月后腰,側臉貼上云月背脊,“云月,你會變得像她們一樣嗎?”
云月想回答不會,可她做不到。她因為吃醋不也給余夏下蠱了嗎?
“夏夏,我……”云月轉身面對余夏,她在想若是余夏能一直待在她身邊。她會答應余夏不變的偏執、瘋狂。
余夏柔軟的吻落到云月唇邊,“這樣夠嗎?”她像第一次到家的寵物貓,不停撒嬌打滾給主人示好,“夠還那些賬單嗎?”
云月吻住余夏唇珠,呼吸纏繞間,曖昧低語:“不夠。”她一手按住余夏肩膀,另一手摩擦余夏耳垂,“夏夏,我不缺錢。”
我只要你。
余夏低頭解下云月腰帶,急躁地說:“云月,我這個人不值得任何人喜歡,說出口的承諾也不會兌現。”她停下解腰帶的手,“即使這樣你還愿意嗎?”
她分不清喜歡和愛,這么多年沒人愛她也沒人喜歡她,沒人教會她如何去愛一個人。
父母常用自私來形容她,后來發現父母沒說錯,她這個人確實挺自私,為了逃避感情最后的結果,她寧愿不要開始,不要去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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