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難受,為什么會因為云月的話感到難受
藍草聽見房門響動立馬乖乖躺好,虛弱地喊道:“姐姐。”
余夏關上房門,端起藥碗走到床邊,耳畔充斥云月說過的話,藍草喜歡她。她想起好幾次和藍草同床共枕。
“把藥喝了。”余夏沒有察覺到語氣變調,太冷了,她平時不會這么和藍草說話,想要補救時又不知說什么。
“姐姐在生氣嗎?”藍草端起藥碗,沒再撒嬌,聽話地喝了藥,眨著眼睛問道。
“沒有。”余夏搖頭,剛剛她沒有遞藥碗到藍草唇邊,藍草卻能精準無誤端起藥碗,連最親近的人也要騙她嗎?
藍草低頭看見余夏手指水泡,一時心急,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姐姐的手怎么了?”
余夏手指摸到藍草眼睛,“藍草,姐姐問你一句,你回答一句,好嗎?”
“嗯。”
“你眼睛能看見嗎”
藍草身體熱意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寒意,手指攥住被子,“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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