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文竹靜,無語地說:“文導,你是女人,能別向男人一樣爹爹爸爸的嗎?”
“”
民宿院落里多了秋千,林汐雙手握住秋千兩旁,有下屬站在她身后推動秋千,林汐目不斜視不和余夏對視,哼著苗家歌曲。
看吧,她就知道!這么多天沒回民宿,不是被她短命師父纏住了,就是被好妹妹迷住神志。余夏恐怕早把她忘到九霄云外,哪里還記得她這位好姐姐?
余夏走到大門外,門上果然上了銅鎖,站到林汐眼前,林汐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姐姐行行好把門打開。”
林汐搡開余夏,“一邊玩去,我這可沒有你姐姐。”
余夏朝下屬使了個眼色讓對方離開,邁步走到林汐身后,“林老板不是我姐姐嗎?”余夏低垂眼睫,顫了顫,“那林老板把錢退我,我去其他民宿。”
“交了錢不能退你。”林汐急了,從秋千上起身,指尖勾著一把銅鑰匙,“拿你沒辦法。”
林夕倏地停下。余夏撞上她背脊,掌心捂住鼻尖,發出‘嘶’地聲音,“好疼。”
“疼死你算了。”林汐轉身看向余夏,話語間沒有半分責怪,全是擔憂,指尖輕戳余夏額頭,“唉,我怎么多了個沒良心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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