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靜吐出香煙,煙味彌漫在臥室中,她站起來漸漸靠近余夏,手指擦過余夏腰側,壞笑地說:“你說要是掐頭去尾處理一下這段錄音會怎樣?”
“著名導演慘遭身邊實習生纏身,意欲何為?”文竹靜手指挑起余夏下頜,朝余夏吐出一口香煙,有氣無力地說:“不會是為了上位吧?!”
她捧著余夏臉頰,深情地說:“我們是閨蜜呀,只要你無條件配合我,你的錢才不會打水漂。”
“余夏,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已經無家可歸了。”文竹靜貼著余夏臉頰,柔聲說:“你又變成那個沒人要的小可憐啦。”
余夏垂著手臂,臉上沒有任何神情,仿若對文竹靜說的話毫不關心,“你想怎么做?”
“我想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文竹靜手指劃過余夏臉頰,惡毒地說出后半句話,“即使我不喜歡你。”
“你是我閨蜜呀,我怎么能看見你身邊有其他朋友。”文竹靜抖落手中煙灰,惡趣味地灑落余夏肩頭,“明白了嗎?”
余夏手指夾起文竹靜抽過的香煙,快準狠地將煙嘴按在文竹靜手背,回以一個狡黠地笑容,“我怎么可能聽你的?”
她站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中,“即使我受萬人唾罵,千夫所指,一無所有淪為喪家之犬,也不可能按照你的要求活下去!”
“明白了嗎?”余夏踩滅煙頭揚長而去。
文竹靜提高音量好心提醒余夏,“你會后悔的,我等著你來求我。”
剛拉來木門,女老板姿態閑散靠在木墻邊,一副偷聽墻角被正主抓個正著的模樣,偏要裝作什么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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