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動地向他敞開自己,唇舌久違地觸碰,如同干柴烈火,迅速燎原。
“去……房間里。”
在間隙里我好不容易說道。
牽著他快速地走進臥室,關上門。
碰的一聲,我的頭腦在親吻和撫摸里像奶油一樣融化了。
余光里是葉泊則的睫毛,耳朵,還有我的書桌上的玩偶和電腦。
我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我興奮,激動,不僅是因為葉泊則,還是因為我把葉泊則拉進了我的隱秘空間里,這個小小的臥室像個封閉的盒子,里面保存著我的二十年的記憶,有我最珍貴的,最赤裸的,最酸痛的,最難忘的一切。
而現在他仿佛也像一個生動華麗的手辦,被我拖進來,與我交纏。我們像打翻的顏料盤,所有顏色都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在這一刻,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直事后我才想到要是母親突然回來那后果就不堪設想的恐怖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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