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會融化的東西,強(qiáng)求也沒什么意義。
葉泊則見我兩手空空進(jìn)來,也沒說什么,我聽見他打了電話叫人來收拾地下室。
但半個小時后那邊回話說山路積雪太多一時半會上不來。
葉泊則告訴我這個壞消息時我正在做早飯,煎雞蛋,煎培根,煮意面。
這個場景總讓我想到從前的某一幕,葉泊則翹著頭發(fā)進(jìn)來找冰水,我把他的腳步聲當(dāng)成了陸麋的。
吃完早飯,閑著無聊他就教我怎么玩斯諾克。我肢體不協(xié)調(diào),動作不得要領(lǐng),葉泊則就說玩玩而已隨便打。
他姿勢專業(yè)又瀟灑,我玩的汗流浹背。
到了中午時路況好了許多,葉泊則換了輛車庫的越野車就載我下山了,他開的慢。我便可以假裝聚精會神看著霧凇和雪樹,而不去想接下來的事。
直到他停在了路邊,下車后又上來,把一個小袋子遞給我。
我看到了袋子上的藥方標(biāo)志,里面是兩支消腫噴霧和藥膏。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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