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慚愧。
“晚安。”
葉泊則頭也不回的說道,順手帶上了門。
我看著被關上的臥室門,把沒說出口的晚安咽了下去。
一晚上我都沒睡好,第二天被鬧鐘吵醒,一下子還有點懵,直到下床感覺到了酸痛的膝蓋,才意識到自己在哪里,拉開窗簾看到的白雪皚皚的群山和花園。心情如同雀鳥般飛了出去。
我穿好衣服,不確定葉泊則起床了沒。
我邁著不太麻利的的腿下樓,發現客廳的窗簾厚重地拉攏,暖氣足得像春天。
我一下子停了腳步,看到了沙發上,葉泊則蓋著被子,半個臉埋在枕頭里,還在熟睡。
他怎么睡在這里?
我脫了拖鞋,悄悄向他走近。只看到他耳朵,睡的紅撲撲的,可愛又溫順。
我不想吵醒他,便自己跑到了花園里。南方的雪夾雜著雨,所以很松,我抱起一片就融化成了水。
我捏了好半天,終于捏好了一只兔子。雖然很粗糙,但是仔細看看還是能看出來是兔子的。我把兔子放在了窗臺上,一起身就聽見門開了,葉泊則捂著一只眼睛,睜著一只眼睛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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