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我不懂藝術,也為畫家所展示的美而驚嘆。
走著走著,我就發現我一個人落單了。
葉泊則和river不知走去哪兒了。我想著他們可能走到前面去了,就快步往前走,轉過了一個彎,果然看到了他們站在了一副巨大的橫掛的畫前。
他們倆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畫。
而我在看他們。
如同一場靜默的展覽,我也在看著我眼中的藝術品。
過了一會,我走了過去,站在了葉泊則身邊,我聽見river說:“我以前心煩的時候就經常來看這幅畫,在這種模糊不清的光之中我好像也能接受我模糊不清的人生了。藝術有時候很治愈,給人……力量。”
我是實在看不出來一幅畫怎么給人力量的。
好奇地問道:“為什么這幅畫,比其他的畫,看起來要模糊很多?”
&說:“因為這幅畫是莫奈眼睛白內障后畫的,他對光線的辨別的能力下降很多。”
我突然語塞,明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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