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哭的人是我,我一定會鼓勵葉泊則去當詩人。
我擺頭想要甩開罪魁禍首的手。
“太冷了,我要下去了。”
可是葉泊則沒有放過我,而是直接說道:“李明鑒,差不多得了。”
我想這是他耐心告罄之前的臺階。我不了解葉泊則,但我知道他是真的不喜歡看人哭。在情侶之間,哭也是要看場合的,更何況,我和葉泊則都不是正兒八經的情侶,在床上哭是調情,但是因為嫉妒和怒火哭,是不識抬舉。
“對不起。”
我低下頭快步走下樓梯。
“你做錯了什么跟我道歉?”
葉泊則問。
“……”我不說話。
他跟了我一段,又說:“走這么快去參加奧運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