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不喝咖啡?”
葉泊則拿了過去,放在手心里轉了一圈,說:“李明鑒,咖啡不是最有效的提神手段。”
“那是什么?”
葉泊則勾勾手指,我遲疑地靠過去,就聽見他字正腔圓的在我耳邊說道:“做,愛。”
“……”
我沒有比任何時候覺得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我怕我拒絕顯得擺譜,答應顯得輕浮。
葉泊則也沒等我有什么回話,自顧自地打開易拉罐,喝了一口速溶咖啡。
“草,真難喝。”
他似乎被這味道驚到了,又拿過我的咖啡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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