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就很好。”
他直白地看著我,我想閃躲卻無處可逃。我覺得身體里好像破開了一道裂縫,光照進來,粉塵洋洋灑灑升起來。
我鼻子酸澀,但我知道他不喜歡人哭。
“你不用成為別人,你只要做你自己。”
我憋著泛濫的酸意,問道:“那向日葵的花語是什么?”
葉泊則輕佻一笑,眼里在說“你好蠢”,嘴上說道:“真想知道?”
我求知欲旺盛地點點頭。
葉泊則一字一句的,拼音道:“想——日。”
發音很標準,表情很純潔。
我的眼淚瞬間蒸發。
“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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