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地摸摸我的頭,說:
“換衣服,我們去外面吃飯。”
我等他洗漱完,說道:“我沒帶衣服。”
“那邊的衣服都是你的尺碼。”
“什么?”
我兩只眼睛瞪得像銅鈴。
“別感動,每個季度都會有人送過來,我只是打了個電話。”
葉泊則頭也不回了走進臥室。
我穿著白色徽章毛衣,藏藍色的棒球服去找葉泊則,葉泊則換了件黑色的高領寬松毛衣,一身黑反倒顯得唇紅齒白。
葉泊則把一頂鴨舌帽蓋在我頭上,牽著我出門。
他帶我去了一家私房菜館,白墻黑瓦,小橋流水,像是獨棟小別墅里開的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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