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整棟宿舍樓就我,和宿管大爺。”
“要不要跟我走?”
他微笑著拋出橄欖枝。
又來了。
典型的葉泊則式釣魚。
他總是會禮貌的,笑瞇瞇地拋下一個魚餌。
——要不要抱你
——要不要跟我走
發出邀請的是他,但是最冷靜的人也是他。
他或許根本不在乎我的回答。又或許是自信沒人會拒絕他。
我都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兒,但是我立刻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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